• 兰兰给我的画

    2007-04-02

    看来,兰兰很了解我啊

  • 那天晚上,很冷,风很大,还下着雨,我提着大个箱子,撑着把破伞就到了上海。没头没脑地就来了,虽然有些仓促,但也没甚么好担心的。走在陌生曲折的小巷子里,就如同走在杭州熟悉的路上,除了冷没甚么特别的感觉。换做以前,一定会心升苍凉,现在我就不会了。

    箱子很重,里面装着我的dvd机,没来得及看的碟片,正在看的书,我的衣服和药,还有不多的一点钱……差不多够我半个月用的家档。楼有些老了,走廊里堆了好多旧物——旧沙发,一篮子的香烟盒,还有人家晾的内衣裤和拖把头。廊灯昏黄,给这些旧物罩上了神秘色彩和艺术气质。人对于不熟悉的环境还是有些担心的,上楼梯的时候,我总担心上一层会不会有鬼。谨慎地看过,才会低头拖着箱子上去。费了很大劲才把箱子拖上了六楼。可因为是新配的钥匙,门又开了好一会。好容易开了门,灯又打不开……等一切安顿下来,已经很晚了。

    这是朋友的家,我跟他其实不太熟,只是一个偶然碰到了一个恰巧,让我有了机会在这里落脚。他家很小很干净,墙很白,床单很白,桌子很白,淡绿色的窗帘很清新。我喜欢这个地方。为刚到上海就能独自借宿这样的房子而偷笑。这一晚,开着电视睡觉,因为在陌生的地方,在没有声音的空间里我会胡思乱想,会害怕。可开着电视就完全没事了。

    他家的床有点硬,早上起来,骻骨被咯的生疼。

    我的被子是大红的,铺扬在他素颜的房间里,很刺眼。

  • 漫画界的前辈,我崇拜的景仰的喜欢的爱戴的尊敬的,并乐于与之探讨人生、理想、共产主义的陆老师给我画的像,很传神,赞一个。

  • 叽叽咕咕

    2006-12-26

    昨天终于还清了程蝌蚪的外债,纠缠我多日的恶梦,总算有个了断。还好还好,再晚点就真要以身相许,卖身还债了。最近总是扎在朋友堆里,大学朋友 ,以前同事,现在同事轮番聚会吃饭,夜夜笙箫,搞的我每天很兴奋,屁颠屁颠到处赶场子。可往往越喧闹的聚会,结束之后就会越寞落,人越多的时候,人走了之后就会越孤单。自从不当文艺青年了,我总刻意避免伤春悲秋的情感,可喧嚣过后的寞落没能抵抗的了。明天是妈妈的忌日,让我怀念幸福的童年。

  • 最近我想把自己喂的很肥,我觉得小脸胖嘟嘟的比较可爱,年纪大了,就要用这一些粉啊爽啊膜啊露啊肉啊的把皱纹添平。所以最近除了每天吃很多花生巧克力面包之外,还要每天下班以后去吃一顿麻辣烫。一段时间以来,我发现腰不酸了腿不疼了,,一口气上五楼也不累了,冬天也不怕冷了,真是没有男人度过冬天的妙药良方。

    大晚上的一帮同事去吃麻辣烫喜欢讲笑话猜谜语。今天说到的有趣谜语是“平胸姑娘”打一个童话里的人物。当时我想,要是有人把我写到童话里, 那谜底一定是我。这么多天以来我的腰肥了腿粗了脸圆了,为啥该长的地方就是不见长呢。

    你们猜猜那个谜语是什麽,答案明天揭晓,要是有人自己猜出来,本大师就送他一幅我的画作为奖励。哈哈

  • 我 是 个 笨人,什么事情都 当真。这样不好 。天气这么好,心情却不好,真是罪过!

  • 拍片第二天

    2006-10-26

    半个月了,终于能回家

    今天在讨论去哪买回杭票的时候,

    忽然收到一条短信

    “江苏移动温馨提示,欢迎您来到历史文化名城扬州……”

    它真智能,趁我回去之前,赶紧欢迎一下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听说这里的菱角好吃,

    便问厂工哪里卖,

    但他不知道我说的是甚么东西。

    我便跟他解释

    “我们那有种东西,生在水里的

    深色的,有两只角,

    煮熟了很好吃的,

    你们这里叫甚么?”(边说还边比划着两只角)

    厂工恍然大悟

    “哦,我们这里叫龙虾!”

  • 一天杂记

    2006-10-24

    片子终于开拍了,熬上四天便可以回家。老天爷赏脸,我住这半个多月,每天文文吞吞不见太阳的天气,今天突然放晴了,可谓蓝蓝的天上白云飘,白云下面马歇跑。马歇一天跑下来很辛苦,从早上六点起床到刚刚讨论会结束,就没有休息过。

    虽然我不想做个怨妇,可今天我又在土豆里吃出苍蝇标本,在盐水虾里吃出蟑螂蛋。这次是很多人一起吃饭,我就悄悄把小动物藏起来,得意地看大家继续吃,心中暗爽!

     今早本应七点集合,可很多人迟到了,晚上的时候,陈刚严肃地跟大家说,“明天不能迟到,准时七点开始!马聪,6点半给大家打个电话叫个床,把大家喊醒!”

    我听了陈刚的话觉得好笑,可周围人多,就忍着尽量不笑出声。当大家都进了电梯,我有点忍不住了,就钻进角落里, 背对着大家,哈哈哈地笑了一阵。当电梯“噔”的一声到站了,我就转过头,很正经地跟着大家走出去。

  • 无非如此

    2006-10-19

    来了几天了,朋友都问我,一人跑到那边生活还适应吗,会不会不习惯?其实“习惯”对我来说是个挺奢侈的词儿,在外飘了这么久,也换了无数个住处,只能你去应付生活,哪有功夫让去习惯。艰苦也好,舒适也好,对住处只有逆来顺受的份。在哪都一样,飘飘荡荡的,心里没有踏实的感觉。只要有个地方睡睡觉,上上网,生活就没有甚么改变。

  • 都这么久了,这么久没跟小美逗嘴,这么久没跟余妈蹭吃的,这么久没跟小妞迁斯斯,这么久没跟蝌蚪眉来眼去,这么久没让童子军搭我回家,你们会不会把我忘记啊。你们就是把我忘记,也不要把我做的猪爪的味道忘记。以后你们吃到猪爪就要想起我!哦,不,吃到猪肉就要想起我!哦,不,看到猪就要想起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