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扫兴的牙齿

    2006-08-21

    夏天最喜欢的水果就是西瓜,我可恶的牙齿一吃西瓜就很痛。

    还有,每当吃到好吃的,并且每次都是吃到兴头上的时候,我的牙齿是一定会不失时机地疼一阵。它很喜欢凑热闹,生怕我遇到好事把它忘了。最可恶的是每次跟别人吃饭,都是当我不顾形象地夹了很多菜到自己碗里,还没等吃的时候,它就开始闹腾了。害的我丢了面子又吃不了!现在它把我搞的出离愤怒了,苦口婆心地劝它已经没用了,我会偶尔给它点体罚,比如不刷它什么的。要是还死性不改的话,就真要来真格了——给你身上钻个孔,再添点石膏,看你还那么贱骨头不!

  • 2006-07-11

    昨日坐出租车,听到广播说“车号为浙AT4280的司机师傅,您的左侧车门没有关好,请您检查一下。”……太牛了。

    我家对面有一排房子,其中正对着我家的那间,每天都打不同的灯光,我看到的就至少五种了,一天换一个颜色,有时是荧光绿,有时是瓦蓝瓦蓝的,有时是洗头房粉……循环往复,乐此不疲。他以为这样生活就变得丰富多彩了吗?

  • 很多时候,人生就被我们这么随便决定了。

  • 骗子

    2006-06-26

    低头走路的时候 发现

    离地面怎么这么近啊。

    目测一下

    一米的距离都不到

    看来眼睛是最能骗人的。

  • 水壶,对不起

    2006-06-26

    算命书里说

    今世杀什么杀的多了

    下辈子就会变成什么。

    我就很担心自己变成一个水壶。

    因为,已经有三个水壶被我烧漏了。

    让他们都无法履行做水壶的使命。

    还好,我们家还有一个,

    才不至于没水喝。

    现在弄的我有了心理障碍

    烧一次水要跑出去看四,五趟。

    就差没一直盯着了。

    关了火之后

    常常还要跑出去再关一次。

     

  • 打蚊子

    2006-06-25

    蚊子来的时候

    两手迎过去打,

    常会发现左右手并没有重合。

    而是在空间中各自挥舞了一下。

    这次蚊子又来了

    一巴掌抡过去,

    蚊子拍死了,

    一包薯片碎了。

     

    死蚊子,你落哪儿不好呢!

  • 忙着生活

    2006-06-14

    话说“闲云野鹤”的意思就是无拘无束飘浮的云,自由自在飞翔的鹤。生活闲散、脱离世事。

    当小美因为能多睡两小时而倍感幸福时,当余妈因为精神衰弱而暂时性失忆时,当篱笆因为总回不了家而险些家庭破裂时,当小明因为世界杯跟老李斗志斗勇时,我却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。

    每天自然醒来,为自己准备早饭。吃饭的时候放上一部片子,不要太文艺的,就着早饭吃刚刚好。一天就此开始。

    很久没这么平静过,以前惴惴不安的焦灼都没了踪影。可能因为心里有了次序,所以家里也难得的整洁。每个物件都在它该在的地方,安静而乖巧。

    路上,以前视而不见或匆匆经过的,现在却能给我些许打动。步子越来越慢,看到的,留下的越来越多。难怪老李总说我们写的东西没细节,原来细节都湮没在每天的焦虑当中了。

    上次吃饭的时候问康康在忙些什么, 他相当认真地说“在忙着生活”。

    也许生活本该如此。

  • 冲动了

    2006-06-08

    要是想创意也能这么快就好了,昨天突然的一个想法也许会改变很多。也许不是变好,也不一定变坏。以后的事,除了老天谁都不知道。忽然的想法,做做看吧。把很多经历放在做与不做的思考上,或患得患失的衡量上,是挺没意义的。也是一点用没有的。优柔寡断的人们啊,还是果断点好。

    有句话说的好,人算不如天算。

    人定胜天这话纯属狗屁

  • 挣扎的古典

    2006-06-07

    昨天在卢涛的指引下,到loft听高雅音乐,第一回听这类的现场,去前着实激动了一把。那里果然型男风度翩翩,靓女神采奕奕。个个高贵大方彬彬有礼。还真略感形秽。可演奏开始没多久,发觉很多人也不像他们看起来那么美,他们开始窃窃私语,我旁边的人争吵的险些打了起来。闪光灯更是一直没闲着。在离演奏者不到1米远的地方闪个不停。钱舟的表情沉醉中带些痛苦,不知是对父亲的缅怀还是对打扰她的人的厌恶。

    可不管听众怎么样,音乐都是美的。

  • 梦境

    2006-06-05

    今天早上被一个梦难过地醒过来。每个人都在哭,很伤心地哭。

    我们一队人来到了一个很久没回去过的熟悉的地方,可能是我很早以前的家里,家里都没有变,可是家里的人都没有了。跟我一起来的家伙们想找的人也都没了,然后我们就去寻找,骑着骆驼找,走了很多路,越走越远,已经到了陌生的地方,可怎么也找不到。后来我们走到了沙漠,越过沙丘,骆驼们不听话,在沙丘的最上面一毛腰,把我们统统摔了下来,我们沿着沙丘滚啊滚啊,就滚到了墙角,每个人都很伤心地哭,说他们都找不到了,再也找不到了,本想安慰他们,但我也哭了起来,边哭边去擦他们脸上的眼泪,这才发现几个家伙都是日剧韩剧里的型男。其中印象最深的是《东爱》里的男主角。即使这样我还是难过,越哭越揪心,后来就难受得醒了,摸摸眼角,没有眼泪。